《杜威选集》第二百二十二节

本节论证政府只是主权的器官而非主权本身，其依据是法的制度与发展与“政府即主权”的观点不相容。

本节论证政府只是主权的器官而非主权本身，其依据是法的制度与发展与“政府即主权”的观点不相容。

作者先讨论宪法。宪法决定政府人员构成与权力分配，说明其背后存在赋予政府特征的决定性力量，即主权者。奥斯丁为回避这一结论，将宪法归为实证道德而非实在法，但作者指出这导致其自相矛盾：奥斯丁一处承认政府的取得模式由法预先决定，另一处却说继位规则仅有道德价值；同时，其理论无法解释宪法变革——既不能视为政府内部的改进，又只能归为彻底的革命。而实际上，新政府结构的建立是通过现存机构进行的一系列有序变化，如同器官形态变化，并非主权的中断。

再论地方法，习俗在法律发展中扮演关键角色。法院不仅依据习俗宣告现存之法，还回溯认定其过去即为法，甚至将新应用的原则虚构为自古以来的习惯法部分。这些做法表明法并非由确定社会部分颁布的命令。此外，真正约束多数人的往往是家庭、学校、工会等下级机制的次级法，社会秩序主要依靠这些机制而非政府直接命令来维持，主权者如何对其发号施令成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