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七十八节

杜威回应霍金的批评：霍金把思想与被观察事物割裂，误解了操作主义——物理学中的实体（如原子、电子）正是对获取观察材料、检验材料是否满足特定条件的操作的规定。

杜威回应霍金的批评：霍金把思想与被观察事物割裂，误解了操作主义——物理学中的实体（如原子、电子）正是对获取观察材料、检验材料是否满足特定条件的操作的规定。霍金还把经验中的思想与知觉分裂，由此把自然当作独立的实在，把经验说成依赖的衍生物。杜威认为"实在"含义不止两重，"依赖"应作功能性解释：认识对象的价值在于它对其他材料的控制作用，如以太因失去控制功能被放弃，量子概念因高效多产而地位上升。

针对霍金第四点，杜威强调探究在时间上的连续性：结论既依赖先前研究，又可在后续探究中修正。但这不会导致价值焦虑，因为不存在孤立的认识对象，其价值取决于它对非认知事物的控制及带来的意义丰富，检验标准在于当下作用，而非与某个无穷演进终点的最终判断的关系。

最后杜威说明自己只回应了自然与经验关系方面的批评，并感谢批评者使他的观点更明晰，感谢协会及科恩、霍金付出的时间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