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佛教观研究——“同异”与“是非”之辨》第十三节

本节论述“道”的内在化如何导致圣人与经书权威性的相对化。

本节论述“道”的内在化如何导致圣人与经书权威性的相对化。

首先，阳明由“其心纯乎天理”转向“心之良知是谓圣”，成圣由未来的渐修功夫变为当下即具本性，圣人成为人的本来面目；成圣之路也由仰赖先觉古训转向内心信靠良知，简化了工夫，带有宗教性的觉悟色彩，这为王学与禅宗沟通埋下伏笔。其次，将“道”内在于当下一念之心，与慧能禅宗“自心是佛”相通，由此引发圣人观、是非观、佛教观的转变。圣人的相对化表现在三方面：圣人只是天理、良知的实现者，居于次级；圣凡平等，界限消解；圣人具有未完成性与非稳定性，可与常人相互转化。最后，道体超越而不可穷尽，圣人之言皆属“下学”而非“上达”，由此剥离了圣人对道的代言权，表明圣人有限而非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