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佛教观研究——“同异”与“是非”之辨》第六节

阳明认为天理微弱隐现，不能直接作为圣人本质，成圣须靠后天修养，功成于未来。

阳明认为天理微弱隐现，不能直接作为圣人本质，成圣须靠后天修养，功成于未来。他在《示弟立志说》中开示成圣之路：先立志，以立志、责志消除怠、忽、妒、忿、贪、傲等私欲；再“正诸先觉”“考诸古训”，向师友和《五经》《四书》求取去人欲存天理之方。针对薛侃关于涵养与讲求的疑问，阳明答以“讲求亦只是涵养”，即在天理主宰下内外不二，故其求圣之路是内向主导下的外向，以内圣带动外王。

阳明的圣人观早有内向化倾向：1504年主持山东乡试，他以“素其位而行”等同视禹稷救民与颜回之乐，圣人本质即“尽分”，借鉴了郭象“性分”思想。1510年他在庐陵令诸生静坐僧寺以自悟性体，虽声明非禅定，却难分毫厘。1514年在滁见学者流入空虚、放言高论，转而只教存天理去人欲的实功，以“心纯乎天理”之说既延续内向用功，又防止静坐之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