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跋集》第六十七节

作者先说明对诗人本人的好恶与对其作品的评价无关，接着评论老友卡尔曼的诗集《郑重其事》。

作者先说明对诗人本人的好恶与对其作品的评价无关，接着评论老友卡尔曼的诗集《郑重其事》。该书分三部分：《冬日的旅行》写艰难的爱情，作者靠幽默与语言技巧避免了自怜；《剧场》收杂诗，其中《德尔菲》较难解，《身体向灵魂的控诉》取材马维尔而非模仿，《格里塞尔达的歌唱》《莎乐美之舞》等各有特色；《非洲大使》技巧最出色，十六首诗每行六音节却变化多端，再现多种传统诗体，并创造出人人可解的隐喻，作者称其为近二十年最具独创性的诗歌之一。

随后作者转论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认为他是青年艺术家的楷模，可从三方面学习：一是把艺术家看作手工艺人而非受灵感支配的天才，手艺与天分缺一不可；二是他工作严谨，作者与卡尔曼为歌剧《浪子的历程》写剧本时，他逐一记录每个词的口语节奏，仅在“轿”字重音上出错并即改；三是一流艺术家不断发现自我、尝试新事物，其晚期作品会改写早期作品，只有死后才能看出整体的连贯。最后作者指出，斯特拉文斯基那代人在一战前成年，与旧时代决裂是艺术的必然而非历史的偶然，他们只为在传统中争得一席之地而求新，不像后人那样为“与时俱进”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