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跋集》第四十八节

本节围绕凡·高的艺术观与书信出版的伦理问题展开。前半部分论述凡·高是一位罕见的、能用文字阐释自己创作的画家。

本节围绕凡·高的艺术观与书信出版的伦理问题展开。

前半部分论述凡·高是一位罕见的、能用文字阐释自己创作的画家。他偏爱描绘劳动者与穷苦人的生活，与学院派只画不存在的历史人物、追求完美无瑕的风格相悖。他强调画家应心怀善意、深切同情笔下的人物，而非保持冷静超然。作者认为，凡·高是一位"虔诚的写实主义者"，他师法自然，试图用色彩与形式的直接感官关系来表达情感，替代需要学习才能辨认的传统宗教图解。作者以自己精神病院公园的画作为例，说明无需刻画重大历史题材也能传达痛苦。作者还指出，凡·高虽一生坎坷，但其书信流露出的是成功的喜悦而非悲剧英雄的自怜，并将他与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对比，认为他更坦诚地与穷人为伍。

后半部分转向讨论擅自出版私人书信是否正当。作者提出两个标准：作者是否介意，以及信件是否具有重大历史意义。他认为普通作家的私信多为情书，无助于理解作品，出版即侵犯隐私；而像王尔德这样的"演员"式人物，其人生本就是在表演，让公众了解一切正是他所期望的，因此出版其书信是合理的，前提是其亲友均已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