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跋集》第四十一节

本节从瓦格纳的职业素养谈起，指出他在指挥与剧场管理上勤奋细致，对细节把控严格，指挥速度偏快，并常为迁就歌手嗓音而修改乐谱；那著名的“咆哮”式唱法实为科西玛后来引入，并非瓦格纳本意。

本节从瓦格纳的职业素养谈起，指出他在指挥与剧场管理上勤奋细致，对细节把控严格，指挥速度偏快，并常为迁就歌手嗓音而修改乐谱；那著名的“咆哮”式唱法实为科西玛后来引入，并非瓦格纳本意。作者批评现代舞台指导过度依赖灯光，忽视剧情所需的道具与场景，同时提及拜罗伊特早期演出中的种种事故。

随后梳理瓦格纳《歌剧与戏剧》的核心主张：语言先于音乐、禁用二重唱合唱、以管弦乐团替代合唱、用连续旋律取代传统咏叹调、以神话为题材。但他本人仅在《莱茵的黄金》和《女武神》前两幕践行了这些教条，此后逐渐背离，在《特里斯坦》《名歌手》《诸神的黄昏》中重拾大歌剧的咏叹调、合唱与芭蕾，主旋律也愈发难以对应具体人物与情境。瓦格纳歌剧的根本特点在于唱词从属于管弦乐。

最后引用尼采的解读：瓦格纳歌剧反复上演“等待被拯救”的同一母题，女主角实为平庸的包法利夫人式人物，皆无子嗣。作者设想瓦格纳若在世，会为自己的作品成为世界标准剧目而欣慰，也会因追随者消亡、听众将其与威尔第等量齐观而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