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跋集》第二十二节

本节先探讨《少年维特的烦恼》。作者反驳了传记作家认为该书纯属歌德失恋自传的简单说法，指出小说是作者意识与无意识动机的矛盾统一体：歌德借写作放纵主观情绪以自我疗愈。

本节先探讨《少年维特的烦恼》。作者反驳了传记作家认为该书纯属歌德失恋自传的简单说法，指出小说是作者意识与无意识动机的矛盾统一体：歌德借写作放纵主观情绪以自我疗愈。作者进而分析，维特实为一个只关心自我、缺乏爱的能力的自我主义者，歌德并非要读者认同他，这从他安排维特代入杀人的仆人、以及塑造了好人阿尔贝特和只把维特当弟弟的绿蒂可以看出。维特在魏玛做公务员的经历也与歌德相似，他因在贵族宴会上的失态而离职，最终自我毁灭。

随后，文章评介了歌德1828年出版的牧歌体小说《诺维拉》。该书通过市场与老城堡两个地点、猎人与驯兽师两类人物，讲述人与自然、欲望与理性的和谐。书中寓意人应尊重而非奴役自然，并需学会驯服火与野兽，尊重生命，而王子等人正是要向粗人和孩子学习。

最后，作者谈及歌德作品的接受问题。他认为歌德极难译成英语，其多变的文风在译本中常显得过于冷静智慧；同时，德国评论界对歌德的偶像化崇拜也构成阅读壁垒。因此，他建议不谙德语的读者可从《意大利游记》读起，因为其主题易于引起英美读者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