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文明》第九十一节

本节论述西藏艺术并非本土独创，而是波罗—西藏派的组成部分。

本节论述西藏艺术并非本土独创，而是波罗—西藏派的组成部分。西藏密教常见的恐怖与情欲题材，多源自8—13世纪孟加拉波罗、舍那王朝及尼泊尔的佛教造像，如大威德金刚、摩利支天、大随求菩萨等，西藏艺术只是在这些印度原型上进一步发展。传入西藏的佛教主体仍是4—7世纪笈多时代的温和传统，1040年大德阿提沙自摩揭陀经爪哇入藏，恢复僧侣戒律并带来波罗艺术；15世纪宗喀巴改革佛教，创立黄教，消除巫术成分，其教团后受明、清皇帝礼遇，这也解释了西藏艺术中中国影响与印度影响并存。

作者认为波罗艺术是“哥特式的笈多朝艺术”，在象征化的僵直造型下仍保留印度裸体的清新活力，这一特色经尼泊尔传入西藏，使热带裸像在高原上得以延续。西藏艺术还与爪哇艺术有间接关联，11—12世纪爪哇、孟加拉、西藏、尼泊尔间存在活跃的艺术交往；中国中原雕塑自魏、隋以来的瘦高、尖角装饰倾向也渗入其中。西藏绘画多为18世纪作品，画师身为喇嘛，须严格依循范本，不得改动圣像，故年代差异不重要。孟加拉11世纪的棕榈叶彩绘（如波士顿博物馆藏约1136年的救度母、降魔图）与西藏菩萨像一脉相承。西藏绘画规模更大，构图匀称，兼具印度与中国装饰动机，如吉美博物馆所藏佛陀诞生图，将印度姿态与中国式云雾亭阁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