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文明》第八十八节

本节论述从宋代到元明的艺术流变。宋代艺术在精神化、智识化的道路上走到极致，牧溪、颜晖的画作与宋瓷都体现了这一点，而对瓷器的偏爱则显出一种疲于创造、转向感官消遣的倾向……

本节论述从宋代到元明的艺术流变。宋代艺术在精神化、智识化的道路上走到极致，牧溪、颜晖的画作与宋瓷都体现了这一点，而对瓷器的偏爱则显出一种疲于创造、转向感官消遣的倾向，实为明清时代的先声。

元代部分，蒙古征服在艺术上催生了现实主义的复兴，形成“新唐派”。赵孟頫融合宋代山水与蒙古写实传统，其画派擅长描绘马匹与各族骑者，作品精确记录了征服者的形象。同时，元朝崇佛，颜晖等人的宗教画也颇为兴盛。

明王朝建立后，政治与文化全面复古，闭关自守，艺术局限于模仿宋代，虽有佳作但创造性衰落，中国转向保守与追求秀美，作者认为其深层原因是蒙古动乱耗尽了中国的创造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