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史新论》第三十四节

作者不同意中法战争是洋务运动初步破产的传统说法，认为洋务运动是19世纪60年代初到90年代清政府为挽救统治、引进西方科技和发展近代工商业的活动，是中国早期的近代化运动。

作者不同意中法战争是洋务运动初步破产的传统说法，认为洋务运动是19世纪60年代初到90年代清政府为挽救统治、引进西方科技和发展近代工商业的活动，是中国早期的近代化运动。其初期以镇压太平天国、捻军为主而创办军用工业；70年代初民族矛盾上升为主要矛盾，洋务派转向抵御外侮，重点兴办轮船、电报、煤铁等民用工业并建设海军海防和新式陆军，提出“强与富相因”的认识。这些活动适应了中国变落后为先进、变贫弱为富强、变封建为资本主义的需要；军用工业带有资本主义性，民用工业以追逐剩余价值为目的，二者构成中国早期资本主义的核心，也使官僚、地主、买办、商人等逐步转化为新兴资产阶级。洋务运动由此增强了清政府的经济力和防御力，为抵抗列强武装入侵做了准备。

中法战争时洋务运动已进行二十余年，经济和国防实力有所加强。战争中中法水陆各战互有胜负，军事上打成“平局”，主要得益于清政府有了较新式的海陆军，加之刘永福配合作战。作者认为“不败而败”的说法符合实际：军事上中国不败，且较鸦片战争、英法联军之役及甲午、庚子诸役打得都好；但所订中法和约以承认旧有不平等条约为前提，在铁路、边境通商等方面丧失主权，仍是失败者签订的不平等条约。军事不败主要归功于洋务运动，结果失败则源于清政府政治腐败，以马江之战为例，法舰因清政府准许而得以深入马尾，清军炮台只能外击不能回身，被动挨打，说明败在政治而非军事。因此洋务运动有成功的一面，但要真正成功还须实行政治改革，变专制为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