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十一节

本节论述中国大范围省级自治带来的复杂局面：各省历史上形同独立公侯国，近代虽有铁路电讯加强统一，但军政权力仍不断扩张，地方长官动辄以退出相威胁，既给外国干涉提供借口……

本节论述中国大范围省级自治带来的复杂局面：各省历史上形同独立公侯国，近代虽有铁路电讯加强统一，但军政权力仍不断扩张，地方长官动辄以退出相威胁，既给外国干涉提供借口，也让列强得以与地方官私下交易。涉外法权和租界虽损害民族自尊，却也成了自由派人士和进步报刊的避难所，腐败官员则把财产存入外国银行以求自保。中国正在编纂法典、培养法官，但民众更习惯以集会、通告等直接方式参与政治，通过省教育会、商会等地方团体表达意志，未来可能形成地方团体直接表达民意与行政官员个人处置相结合的体制，取代靠法令和随意拘押的个人式统治。作者把观察中国者分为三个阶段：起初对腐败无能不耐烦，继而理解事物演进的深层根源，最后看到分散的变革努力将汇聚起来，同情已度过悲观期、转入建设性努力的青年中国。青年中国的目标是建立法治政府，但认识到政治发展有赖于科学、工业、教育和专业训练；当前政坛的许多弊病源于无知，旧官员要么依附军阀强人，要么无所作为，而学校和学生运动正在培育政治上的自我意识，成为开创未来政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