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拉集》第一百七十六节

罗朗与戴蕾斯互相指责对方才是淹死格弥尔的凶手，争吵不休：罗朗称是戴蕾斯引诱并安排了一切，戴蕾斯则坚称自己当时昏乱、全由罗朗下手。

罗朗与戴蕾斯互相指责对方才是淹死格弥尔的凶手，争吵不休：罗朗称是戴蕾斯引诱并安排了一切，戴蕾斯则坚称自己当时昏乱、全由罗朗下手。两人都清楚真相，却为推卸罪责而不断重复这套控诉，以此减轻噩梦带来的痛苦。

随后戴蕾斯精神崩溃，转而在瘫痪的拉甘太太面前痛哭忏悔，反复亲吻姑母、声称已获宽恕，以此自我安慰。拉甘太太内心充满仇恨，却无法动弹、不能言语，只能被迫承受这些令她厌恶的举动，日日生活在无能的愤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