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拉集》第一百三十七节

做花女工娜娜在作坊里干活时，一个陌生老先生（纽扣店老板）在对面街上盯上了她，此后连日尾随。

做花女工娜娜在作坊里干活时，一个陌生老先生（纽扣店老板）在对面街上盯上了她，此后连日尾随。娜娜的姑母勒拉太太起初气愤，后见老先生衣着体面便改了主意，陪侄女上街购物时故意让他跟着，还向娜娜打听坊间流传的粗话。事情传开后，父亲古波大发雷霆，掌掴娜娜并日夜搜检她身上有无亲吻痕迹，母亲绮尔维丝劝阻反而激起娜娜的逆反心思。娜娜开始涂粉、装饰帽子、收集小首饰，古波一一砸毁，还亲自押送她上班，却发现她半月里一直躲在楼梯上等他走开。古波转而责怪勒拉太太，勒拉太太愤而撒手不管。金滴路的邻居们议论纷纷，有人嫌恶有人同情，得知老先生是正经商人后反倒对他恭敬起来。起初一个月，娜娜觉得这个秃顶、瘦腿的老头子很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