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拉集》第一百九十八节

大检查前一天，辞职公文批下，少校心乱如麻。次日在营房院中决斗，比尔勒先攻，少校架开后一剑刺中其胸口，比尔勒当场倒地毙命，少校被人扶走。

大检查前一天，辞职公文批下，少校心乱如麻。次日在营房院中决斗，比尔勒先攻，少校架开后一剑刺中其胸口，比尔勒当场倒地毙命，少校被人扶走。两个月后，少校在街上遇见戴孝的比尔勒太太和小夏尔，双方握手，他问是否还送孩子进圣西尔军校，得到肯定答复；次周夏尔听祖母念“复仇者号”战斗故事后发烧说胡话，被吓死。

德·凡尔特伊伯爵五十五岁，出身名门，做过议员、写过文章；夫人玛蒂尔德四十六岁，两人分居多年，仅在儿女罗热、布朗什身上有联系。伯爵病倒，房间井然有序，医生每日诊治，伯爵自知将死却毫不抱怨。伯爵夫人照常生活，只早晚例行问候。临终前伯爵留她守在床边，子女也赶来；他领圣体后吻别妻儿，独自侧身死去。医生合上其眼，众人跪地哭泣，教士与仆人留下守灵，一名仆人把遗忘的茶匙悄悄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