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拉集》第一百四十六节

风雪之夜，绮尔维丝在街头拉客时偶遇沦为乞丐的伯鲁伯伯，两人相顾无言，各走各路。

风雪之夜，绮尔维丝在街头拉客时偶遇沦为乞丐的伯鲁伯伯，两人相顾无言，各走各路。她继续在雪中徘徊，追上一个路人想拉生意，却发现对方是顾奢。她羞愧难当，以为顾奢把她当成醉酒的流莺，顾奢却带她回了家。顾奢的母亲已去世，他独自住在旧屋。他端出温着的红烧肉和面包，饿极了的绮尔维丝边吃边哭。顾奢向她跪下表白，说自己始终爱她，她却因惭愧而拒绝，只许他吻了额头，随后匆匆离去。回到金滴路的住所，她回想自己当年只想安稳做工、有面包吃的小小心愿，如今却落得不工作、无食宿、丈夫殴打的地步，忍不住在黑暗中苦笑。她经过拉丽的房间，见女孩已死，又走进亮着灯的巴苏歇伯伯房里，想和那女孩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