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拉集》第一百八十四节

克莱里昂讲完他的梦后，天已破晓，号角声响起，命令士兵们集合。

克莱里昂讲完他的梦后，天已破晓，号角声响起，命令士兵们集合。此时弗赖姆气喘吁吁地跑来，向伙伴们讲述了他奔跑中梦见的景象：他看到头戴荆棘、背负十字架的耶稣被士兵们钉死在山顶，一只莺在枝头悲唱鲜血染红了一切。耶稣死后，莺告诉弗赖姆，正义之士的血并未洗净世间的邪恶，大地依然如昨天般充满荆棘与毒蛇。

听完弗赖姆的讲述，尼乌斯提议放下武器，不再过这种杀人的行当，去山谷里扶犁种地，靠双手劳动过活。三个伙伴表示赞同，于是他们把武器埋在岩石下，下河洗澡后，四人手挽着手离开了。

接下来讲述了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她父母双亡后被叔叔纪尧姆和婶婶纪尧梅特收养，却过着挨打受累的苦日子，人们因此称她为“穷人的妹妹”。一天晚上，叔叔婶婶难得给了她一个苏，让她出去玩。她来到一家糖果玩具店前，正要买一个娃娃，却看到对面石凳上坐着一个抱着哭泣孩子的穷女人。她心生怜悯，把那个苏送给了穷女人。穷女人感激地收下，并说虽然自己衣衫褴褛，却可以满足小姑娘一个愿望。这时，穷女人眼中闪烁着星光，头颅四周仿佛有火焰旋转，宛如阳光形成的桂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