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拉集》第二百二十三节

弗拉维举灯走进卧室，掀开帐子，德·丰代特先生藏在里面。弗拉维大惊，发誓自己事先不知情，并向南塔斯道歉。

弗拉维举灯走进卧室，掀开帐子，德·丰代特先生藏在里面。弗拉维大惊，发誓自己事先不知情，并向南塔斯道歉。南塔斯脸色煞白，只说了一句“您是自由的”，便转身离去，回到书房取出抽屉里的手枪，宣告过一会儿就自杀，随后平静地继续写了两小时的文件。弗拉维赶走德·丰代特后隔门窥视，只见他安详书写，手枪摆在一旁。

次日清晨八点，南塔斯写完工作，洗浴并向职员、秘书交代完公务，又付给舒安小姐一万法郎。九点，他带着手枪来到早年贫居的阁楼，回忆往昔的穷困与奋斗，感叹十年的财富权势竟被对弗拉维的感情一举摧毁，认为只有死亡可靠。他装上子弹，枪抵太阳穴之际，弗拉维闯入打偏子弹，第一次称他“你”，哭着说爱他、因他是强者而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