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十三经》第二十二节

阿难请问，心性既不在内外中间、也无所在，是否即是"无著"。

阿难请问，心性既不在内外中间、也无所在，是否即是"无著"。佛破斥说，若无著者实有，则有相即在；若实无，则同于龟毛兔角，无从谈著。阿难于是至诚忏悔，说自己虽多闻却未得无漏，被邪咒所转，请求开示修定之路。佛先指出众生轮回与修行不成，皆因不知二种根本：一是无始生死根本，即以攀缘心当作自性；二是菩提涅槃的元清净体，即能生诸缘的识精元明。

佛举拳问阿难以何为心，阿难答以能推穷寻逐者，佛说这正是前尘虚妄相想，是认贼为子。阿难惊疑，佛进一步说明：若分别觉知离尘无体，便是尘的影事，尘若变灭，心同龟毛兔角，法身即断灭。阿难悲泣，承认自己只靠佛的威神、身出家而心不入道，多闻而不修行犹如说食不饱。佛又以盲人见暗为例，说明见性是心不是眼；再以客、尘作喻，陈那说明自己因悟"客尘"而证果。佛让阿难看手的开合与头的左右转动，指出手与头动而见性不动，众生却以动为身、以动为境，认物为己，故轮回。

波斯匿王问如何证明心不生灭。佛问他身体是否终将变坏，王答以念念迁变、刹那不停；佛又问他三岁与六十二岁观恒河水之见有无老少之别，王答无异。佛指出面皱是变、见性不皱，不变者本无生灭，王因此确信死后并非全灭。阿难再问既见闻不生灭，为何说众生遗失真性。佛以垂手正倒为喻，说众生与佛身只在名字上有颠倒之别，并开示色身与山河大地皆是妙明真心所现，众生却弃大海只认一个浮沤为全体，是迷中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