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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拉集 · 第二百三十二节

《左拉集》第二百三十二节

主人公应邀到米罗的内戎家做客。他看到女主人路易丝与客人举止亲密,便猜想她不会拒绝自己的追求,暗自盘算夜里潜入她的卧房。

主人公应邀到米罗的内戎家做客。他看到女主人路易丝与客人举止亲密,便猜想她不会拒绝自己的追求,暗自盘算夜里潜入她的卧房。中饭后,众人在平台上消磨下午,路易丝抽烟、说切口、与同伴嬉闹的做派让他更加动心;他提出告辞,路易丝留他吃晚饭未果,只说事成之后可来领受"报酬"。临行时,路易丝的两个孩子坐车归来,扑进她怀里,主人公这才得知她已做母亲,大受震动,心乱地离开。

内戎先生当选省议员,主人公的父亲虽觉得此事办得不体面,仍退出不管,让他自行其是。犹豫两天后,主人公星期三一早赶到米罗,路易丝却迟迟未起,他在牵牛花绿廊下等了两个钟头,反复谋划要握她的手、吻她的脖子。路易丝终于出现,坐到绿廊里向他道谢,提到两人之间"订过合同";他以为时机已到,抓住她的双手欲吻,却被她用力挣脱并按住手腕。她半笑半严地斥他孩子气,说自己从一开始便看穿了他的心思,之所以不加阻拦,是出于关心,想给他一个忠告:上流社会的流言虽多,其中却也有正派的女人,这一切很微妙,日后自会明白。她要他道歉才肯放手;主人公羞愧难当,转而对这个既卖弄风情又冷若冰霜、忠于丈夫且在家中担当男子角色的女人生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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