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宗教》第六十七节

本节探讨原初宗教的特点以及各宗教之间的关系。作者指出，原初人并非全然神秘主义者，而是分为行动者与思想者两类，但相比现代西方人，他们更多运用象征与神秘主义（如用蜘蛛网比喻人生）。

本节探讨原初宗教的特点以及各宗教之间的关系。作者指出，原初人并非全然神秘主义者，而是分为行动者与思想者两类，但相比现代西方人，他们更多运用象征与神秘主义（如用蜘蛛网比喻人生）。部落中存在能直接接触精神实像的萨满，他们多经历过早年创伤，具备治疗、预言等能力。随着文明发展，原初人的生活方式正逐渐消亡。现代人对原初人的态度已从过去的轻蔑转为浪漫化，将其视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高贵野蛮人”，这源于对工业化破坏的反思以及对自身起源的美化。作者主张应摒弃偏见与理想化，以相互尊重的态度向原初人学习其对人格与自然的崇敬。

随后，作者提出全书的三个总结性问题：如何安排各宗教的关系、它们对世界有何共同启示，以及在多元世界中如何自处。关于宗教关系，作者分析了三种模型：一是认为某宗教优于其他，但缺乏足够知识下此结论过于武断；二是主张各宗教本质相同，但因对根本教义分歧过大且人性中存在宗派倾向，难以实现统一；三是将各宗教比作彩色玻璃窗，允许差异存在，认为启示会以适合听者的方式呈现。最后，作者探讨宗教对世界的贡献，认为科学虽能证明经验世界的真理，却无法解决价值与意义问题，各宗教智慧传统虽需剔除过时内容，但其关于真实与生活的核心结论仍是人类宝贵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