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宗教》第十三节

本节首先讨论印度教的种姓制度。种姓的分化源于对疾病免疫力差异的考虑，以及一种保护弱者的机制：不平等的人若被分隔，弱势者可在各自种姓内部获得平等、机会与社会保障……

本节首先讨论印度教的种姓制度。种姓的分化源于对疾病免疫力差异的考虑，以及一种保护弱者的机制：不平等的人若被分隔，弱势者可在各自种姓内部获得平等、机会与社会保障，而不必与强者全面竞争。种姓间的不平等旨在按责任大小分配报酬——责任越重者，所得的荣誉、权力与惩罚也相应更重，例如婆罗门受罚最重，首陀罗则被视作不必苛求。作者用现代语言把理想种姓分为四层：底层是从事重复性劳作的守规者，其上是技术工匠，再上是管理阶层，最高层是“见者”，包括宗教领袖、教师、作家、艺术家等，他们以精神洞见服务社会，须远离世俗权力以免腐化，只负责指路而非掌权。种姓一旦僵化、排他并成为特权，便如腐烂般可怖，印度正努力清除这种腐败，但种姓作为社会规划的议题仍会持续受关注。

随后论述转向印度教的哲学观念。语言和概念无法把握无限的神，如同用网舀水，唯一正确的描述方式是否定式的“不是这……不是这”。但概念仍不可避免，只能起到指路作用。印度教称最高实在为“梵”，其属性为存在、觉识、妙乐，然而这些词只是指向，不能真正描绘神。因多数人难以在如此抽象的层面把握神，印度教也允许把神想象为至高的人格神，即“有属性的梵”，与哲学家式的“无属性的梵”相对。商羯罗代表超人格性立场，罗摩奴阇代表人格性立场，而拉马克里希纳等人认为两者同样正确——正如光可同时用波与粒子描述，信徒可依何种理解更能增强自身意义而选择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