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宗教》第二十三节

本节先阐述佛陀关于业报与转世的看法。作者以心理习惯为例说明：欲望与厌恶的延续、以及人改变心意的自由，都不必预设有一个从一个心灵传递到另一个心灵的“实体”。

本节先阐述佛陀关于业报与转世的看法。作者以心理习惯为例说明：欲望与厌恶的延续、以及人改变心意的自由，都不必预设有一个从一个心灵传递到另一个心灵的“实体”。佛陀否定一切实体，认为万物无常、无我，人的自我只是一束松散成分的集合。强调无常，是为了让人放下对永恒的渴求，从而解脱痛苦。

关于人死后是否续存，佛陀的回答模棱两可：普通人因遗留的欲望而在转世中延续；至于绝灭一切欲望的阿罗汉，佛陀用“火灭后向何处去”的比喻，说明“再生”与“不再生”都不适用于他，这类问题本身提法不当。作者解释，这既否认死后经验模式照旧持续，也否认彻底绝灭，而是指向个人觉识融入整体觉识的状态。涅槃虽不可言说，但其方向可辨：阿罗汉从自然因果秩序中逐步独立，精神自主、和平与自由取代束缚，直至最终之死切断与身体的联系，完成彻底的自由。

最后，本节转入佛教的分裂。作者指出宗教总会因人类三个永恒的分化问题而分裂：人是独立还是相互依存；宇宙是否友善；人最好的部分是理智还是情感。早期佛教徒也因这些分歧分成两派：一派以佛陀临终告诫为座右铭，强调自力与冥思智慧，主张出家专修，后被称为小乘；另一派认为慈悲才是悟道关键，主张在家修行同样有效，自称大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