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宗教》第三十三节

本节论述孔子思想的最后一个概念“文”与“心”。文指和平的艺术，即音乐、诗歌、文化等，其力量在于转化人的德行，使人易为他人着想。

本节论述孔子思想的最后一个概念“文”与“心”。文指和平的艺术，即音乐、诗歌、文化等，其力量在于转化人的德行，使人易为他人着想。孔子认为国际关系的最终胜利属于艺术、哲学、诗歌最伟大的国家，因为文化的优越性能引发各地自发的仰慕，而非依靠武力。

接着阐释孔子的自我修养方案：自我是在人际关系中构成的，如同老鹰借气流飞行，人须在五伦中调节自身以求完善。五伦是不对称的，居上位者必须赢得而非天然拥有权威，否则便是失败；人民的愿望即天的愿望，革命的权利早已确立。修养的核心是“心”，即智与情合一的移情同情，它由己及家、社群、国家、全人类层层扩充，同时深化内在自我，达成内外合一。

最后讨论儒家的宗教性。按广义定义，儒家是围绕终极关怀的生活方式，够格算宗教；即便按狭义，它也是一种缄默的宗教。要理解其超越层面，须回到孔子时代的古代中国信仰：天地是连续统一体，天由最高祖先统治，掌管地上福祉；地通过祭祀与天沟通，天则通过占卜——观察身体与自然的各种预兆、蓍草与龟甲的裂纹——向人间传达警告与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