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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列之末 · 第一百一十节

《队列之末》第一百一十节

提金斯和准尉副官谈起德国人可能发起的进攻。提金斯由此回忆起二月时的一段往事:他曾和佩罗恩(他妻子过去的情人)、麦基尼奇(觊觎营副指挥职位的军官)一起被送上前线,在漫长的等待中……

提金斯和准尉副官谈起德国人可能发起的进攻。提金斯由此回忆起二月时的一段往事:他曾和佩罗恩(他妻子过去的情人)、麦基尼奇(觊觎营副指挥职位的军官)一起被送上前线,在漫长的等待中,他劝慰恐惧死亡的佩罗恩说死亡会自带麻醉、不会痛苦。第二天佩罗恩便被埋进堑壕,挖出来时脸上带着微笑死去。提金斯由此思索自己的命运。

思绪回到眼前,提金斯无意中向准尉副官说出心里话——人总想在山丘上挺直身子深吸一口气。这位原是林肯郡邮递员的士官称赞他"不一般",令提金斯既惊且慰。随后D连仅剩的四十三名士兵从掩体爬出列队,队形歪斜、装束五花八门,提金斯让他们理好帽子,士兵们互相打趣。提金斯许诺明年节礼日给每人德鲁里戏票,众人热烈响应。准尉副官说士兵们"给配好军官就能打败全世界",提金斯追问士兵是否真在意谁指挥,准尉副官说他们近来受了惊吓、现在好多了——这恰是提金斯不愿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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