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庭作品集》第七十五节

本节以乔伊斯《尤利西斯》中斯蒂芬·迪达勒斯的名言“历史是一场我正努力从中醒来的噩梦”为引，论述“从历史中醒来”的含义。

本节以乔伊斯《尤利西斯》中斯蒂芬·迪达勒斯的名言“历史是一场我正努力从中醒来的噩梦”为引，论述“从历史中醒来”的含义。

前半部分回顾小说场景：世纪之交的都柏林，历史教师迪西先生向年轻的迪达勒斯宣扬反犹言论和帝国荣耀，迪达勒斯以那句名言回应。作者由此指出，乔伊斯的写作是反抗把历史当作遗产、根基和归属的观念，主张人必须逃离家园、挣脱国籍、语言、宗教的罗网，才能成为自己。所谓噩梦，是指过去并未过去——如《画像》中众人对帕内尔之死的激烈反应所示，过去与现在同时燃烧。因此，“醒来”就是恢复过去与现在的距离，区分神话与真实：神话是被欲望而非事实塑造、拒绝成为过去的叙事；觉醒则是弃绝对慰藉的渴望，承认自己创造的身份与继承的身份同样重要，尽管多数人无法像乔伊斯那样彻底重塑自我，却仍可在“被要求成为的人”与“真实自我”之间找回反讽的空间，把噩梦讲出来，从而摆脱它的控制。

后半部分转为提问：一个民族能否像个人一样，用事实取代神话、与其过去和解，从集体的噩梦中“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