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明的幽灵》第四十五节

本节论述启蒙主义的工具理性割裂了“知白守黑”的宇宙法则，破坏了物质与精神、文明与自然等对立范畴之间的有机联系与动态平衡。

本节论述启蒙主义的工具理性割裂了“知白守黑”的宇宙法则，破坏了物质与精神、文明与自然等对立范畴之间的有机联系与动态平衡。作者引《老子》三十九章“天无以清将恐裂”等语，指出道的整体统一性一旦瓦解，万物将走向崩裂、干涸与灭绝，这正是当代生态危机的写照。

接着，作者指出中国人历来以“天”为自然、以“气”为万物本源，而今“天”与“气”都被工具理性改造：工业排放的二氧化碳、甲烷等毒害了自然之气，扰乱了天象，导致气候变暖、物种濒临灭绝、臭氧层破洞扩大。陶渊明诗中清新的山气、神圣的天空、自然的风云与鸟鸣都已变质，鸟雀在田野失去栖息之所，连“羁鸟恋旧林”所寄寓的温馨也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