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明的幽灵》第三十七节

本节论述陶渊明的真正源头在于华夏民族特有的"自然精神"与"田园意识"。

本节论述陶渊明的真正源头在于华夏民族特有的"自然精神"与"田园意识"。作者引用胡兰成《中国文学史话》的观点，指出从《诗经》《易经》《老子》《庄子》到屈原、史迁、李白，中国文学一贯以自然为精魂，这与长期的农业文明相关：田园既是人生命的栖息地，也是精神归宿，怀乡思归的咏叹自古诗中比比皆是，田园意识由此沉淀为民族的集体无意识。依荣格的原型理论，这一"田园意象""返乡情结"如同幽灵附着到极富创造性的陶渊明身上，成就了"田园诗人"，"陶渊明的幽灵"首先是华夏民族魂的一部分。此后作者转入对陶渊明后世影响的考察，认为其地位自唐宋确立后未被动摇，其价值应与"自然"在中国文学史上的演替同轨，而非线性"进步"；并追溯"自然"作为文学主题的起源——远古神话中天地神人浑然一体，农业文明时代人虽渐与自然分离但仍保有敬畏与亲近，自然才成为自觉观照的审美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