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明的幽灵》第十四节

本节围绕中国古代哲学中“自然”的“有”“无”之辩展开。方东美高度评价道家“崇无”，认为它是超越西方主流哲学的必由之路；钱穆则站在纯儒立场，指老庄之学流于内虚空言。

本节围绕中国古代哲学中“自然”的“有”“无”之辩展开。方东美高度评价道家“崇无”，认为它是超越西方主流哲学的必由之路；钱穆则站在纯儒立场，指老庄之学流于内虚空言。作者指出，贵有与崇无分别对应社会活动与个人生存，相辅相成。方东美进一步阐发中国自然哲学中蕴含的艺术精神，认为中国哲学与诗同根并生，为探讨陶渊明提供了导向。

随后梳理现代新儒家的演变：钱穆、冯友兰多用理性主义、实用主义对待道家；方东美受柏格森、怀特海等影响，认同“道法自然”并批判工具理性；第三代传人杜维明则从生态哲学切入，提出“儒学的生态转向”，主张超越人类中心主义，扭转“五四”以来儒学的现代主义转向，把地球视为“生机勃勃的生命共同体”，以“气”说明万物同处一流动过程。作者认为，杜维明以生态系统理论阐释中国传统自然哲学，打破了二元对立，打通了儒道壁垒。

末节讨论《老子》第二十八章“知白守黑”。作者列举《老子》版本歧异，取高明据帛书校订的文本，指出该章依次讲强弱、贵贱、显隐三层关系，结穴在“知白守黑”，即“天下式”与“无极”，是道法自然的最高境界。张志扬称此章为《道德经》的“拱心石”。太极图与玻尔奖章上的图案，正是这一法则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