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涌的流泉》第五十四节

沃尔夫冈向约翰透露了他不知道的往事：亨泽尔夫人是犹太人，曾受慕尼黑庇护政策保护；地方反法西斯工作小组正由1937年逃往柏林的律师施普林格执笔……

沃尔夫冈向约翰透露了他不知道的往事：亨泽尔夫人是犹太人，曾受慕尼黑庇护政策保护；地方反法西斯工作小组正由1937年逃往柏林的律师施普林格执笔，编写纳粹在瓦塞堡迫害反法西斯人士的文件。两人来到栗子树下，听见莱娜弹琴。沃尔夫冈透露莱娜是普雷斯特勒夫人的得意学生，其父乔治与自己的父亲在艰难岁月里互诉衷肠，两家关系密切。沃尔夫冈敲窗未被听见，托约翰代为问好后乘车离去。

约翰回家后独自抵抗写诗的念头，回想莱娜耳语般轻声喊出的话语。他感到沃尔夫冈对自己了如指掌，而自己对兰茨夫人的恐惧往事一无所知，被排除在外；他不愿被要求去感受自己没有的感受，只想自由地生活，不屈从于强权与胆怯。莱娜上楼时，他拦住她，质问她与沃尔夫冈的关系，并用自己的嘴封住她的嘴。

次日雨天，约翰梦见自己与莱娜同床，约瑟夫称他们是“平民强盗”，他醒后深感羞愧。他试着把梦写下来，却发现记录的只是梦的意义而非梦本身，于是决心把自己托付给语言。莱娜转述了炸桥的克龙先生如今卖裤子的事。约翰仍无法对莱娜讲出那个梦，最终认识到：语言是一派迸涌的流泉，写作应让语言自己来到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