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涌的流泉 · 第四十四节
《迸涌的流泉》第四十四节
奥古斯特在回屈默斯威勒的路上,想起自己差点去修道院的念头。
奥古斯特在回屈默斯威勒的路上,想起自己差点去修道院的念头。她绕过家门,看见瓦塞堡人家的自行车,一年后她成了那里的女店主。父亲说,他宁愿要上帝当女婿。
约翰穿上堂兄叔祖送的双排扣西装和米色府绸大衣去林道拍照,觉得自己能飞翔。可这位叔祖因第175条款从11月起被关进监狱,约翰想为他辩护却没有勇气,只在想象中保存他穿西装的形象。约翰盼着约瑟夫当上少尉,好让村里人另眼相看。他在梯子上摘苹果时,被森佩尔的弗里茨拖到旅店圆桌旁。弗里茨当众讲起自己因体格检查时忘了交材料而耽误两年入伍、如今只是二等兵,又被一位少尉羞辱、险些被送进惩罚队的遭遇,最后起身喊了口号,向领袖致敬。
此后约翰每天等邮递员陶本贝格尔送来约瑟夫的信,由他、母亲和9岁的安塞尔姆一起拆读。信中约瑟夫写到在东部和匈牙利随坦克团作战,第一次击毁敌坦克,获银质坦克冲锋勋章,有人提名他铁十字勋章;他提到装弹手自杀、被包围又突围、俄人的暴行,以及对新式武器和家乡来信的盼望,最后说等约翰到前线时战争大概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