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涌的流泉》第四十节

约翰在菲斯滕费尔德布鲁克的青年义务劳动军营房里读到弟弟安塞尔姆的信，得知家里的狗退尔因绝食、逃走、乱咬人，最终被布鲁格先生在格拉文施泰因苹果树下射杀。

约翰在菲斯滕费尔德布鲁克的青年义务劳动军营房里读到弟弟安塞尔姆的信，得知家里的狗退尔因绝食、逃走、乱咬人，最终被布鲁格先生在格拉文施泰因苹果树下射杀。约翰两天吃不下饭，自责是自己害死了退尔；他平日负责在餐前诵读箴言诗，靠临时作诗应付差事，此后把这项任务交给同伴。母亲来信说布鲁格先生因违反战争经济法被捕，约翰请母亲要来阿道夫的地址。另一封信来自在华沙以南驻扎的约瑟夫，他与当地波兰音乐家合奏了葬礼进行曲。约翰回忆约瑟夫在家练琴、右手小指受伤却仍能弹奏，以及复活节假期里约瑟夫变得可靠、认真提出要看约翰写的诗。约翰从施特拉尔松德赶回仍迟了一步，他拼命卸煤、摘苹果，想让母亲为自己喝彩。回到旅店后，他遇到绰号“斯图卡”的阿德尔海德公主，听她说那些重复的名言；旅店已租给卢西尔，一个来自巴黎、23岁、离过婚的白皮肤女人。母亲和安塞尔姆住9号房，约翰与卢西尔只隔一层薄板，夜里听见她翻身、嘟哝“回来”，他隔墙回应却得不到反应，整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