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涌的流泉》第二十四节

阿道夫悄悄告诉约翰，夜里有人打了马戏团的小丑奥古斯特，这是不能外传的秘密。

阿道夫悄悄告诉约翰，夜里有人打了马戏团的小丑奥古斯特，这是不能外传的秘密。约翰由此想到布鲁格先生——一个靠牲畜交易、打猎、担任冲锋队和纳粹文化局职务为生的人。他开汽车、带队伍行进时掩饰自己的瘸腿，还常到约翰母亲那里告状，害得约翰挨骂。

弥撒后，老师把学生们召集到学校，借奥古斯特挨打一事宣讲德意志民族面临的威胁，称首次圣餐仪式这种古老习俗将被更古老的习俗取代，并让大家回家读教会报纸上韦杜金德公爵的文章，以便向父母说明教会如何对待事实。回家路上气氛反常，没人拿老师的话开玩笑；男孩们手拉手拦住外号“歪帽”的怪人，歪帽绕道而行并道了谢。

约翰回忆起自己曾追逐一只黑猫并把它甩向横梁，又听阿道夫说起阿尼塔明天将乘布鲁格家的车去教堂，以及阿道夫家八人的庆祝宴席。为应付阿尼塔坐车一事，约翰编了个去火车站接哥哥的谎话。他还想到家里的煤生意：父亲去世后卡车闲置，如今靠尼克劳斯装袋、约瑟夫和约翰用手推车送货，每天能送八九十袋，大客户的货则由魏贝尔先生用马车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