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涌的流泉》第三十八节

约翰与阿道夫分别后心情沮丧，一路默念对方惯用的词汇，又想起自己说不出口的那些词。

约翰与阿道夫分别后心情沮丧，一路默念对方惯用的词汇，又想起自己说不出口的那些词。回家路上他遇见施莱格尔先生和汉泽·路易斯，后者一路拖着施莱格尔并模仿他母亲和新任地方小队长哈普夫先生，逗得约翰发笑。由此引出一段往事：校长黑勒在旅店嘲弄基督诞生，新教徒马克斯·米恩抗议后被众人扔出门、眼镜踩碎，其父老米恩与黑克尔斯米勒随即退出党籍，哈普夫接任小队长。约翰还想到菲尔斯特夫人当众宣读的禁酒公告，意味着施莱格尔的聚会到此为止。到家后他与狗退尔玩耍，听约瑟夫弹琴，念了两行诗；随后回忆在火车上玛格达要剪他胡子、他设法脱身的一幕。最后是一段议论：以往并不存在于当下之外，它只是当下的氛围或被压抑之物；人们常为迎合当下而改造自己的过去，把创造出来的东西当作找到的东西，以往因此可能彻底沦为当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