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涌的流泉》第十二节

游行散场后，路德维希带约翰去鞋匠吉雷尔家，路上讲起他教父路德维希·齐恩的身世——出生在林道旧灯塔，母亲伊丽莎白未婚先孕，生父是犹太人滕策，后被迫嫁给穷困的磨坊伙计吉雷尔。

游行散场后，路德维希带约翰去鞋匠吉雷尔家，路上讲起他教父路德维希·齐恩的身世——出生在林道旧灯塔，母亲伊丽莎白未婚先孕，生父是犹太人滕策，后被迫嫁给穷困的磨坊伙计吉雷尔。在鞋匠家，退休邮政主任督察齐恩向约翰讲述其祖父的来历：祖父生于亨瑙，卖掉了老房子。约翰感到自己家不像路德维希家那样与村子根脉相连。随后赫尔米内拦住约翰，用红葡萄酒气说祖父是"一艘帆船"，督察只是"石笔削刀"，并透露了路德维希教父的身世秘闻。晚饭时家中沉默，母亲几乎不与家人同桌。夜里父亲把两个儿子叫到床前，讲述1918年苏瓦松战役：战友施特罗德的特劳戈特肠子外露，哀求开枪，最终被俘。母亲进来兴奋地说兴登堡在电台讲话，称德国无法挺过冬天，父亲断言灾难就是希特勒。约翰躺在床上，想到公墓里的71根小蜡烛，想到自己射击总能命中，他想告诉别人自己伸展四肢时的感觉，却不知道该对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