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读书札记》第五十三节

福柯指出，军队、工厂、学校、医院等现代机构与监狱高度相似，都靠纪律约束运转。

福柯指出，军队、工厂、学校、医院等现代机构与监狱高度相似，都靠纪律约束运转。他承接阿尔都塞的主体论，提出"主体化"命题：现代刑罚由肉刑转向驯服心灵，通过反复操练、作息管理等纪律技术，把人塑造成惯于服从的温顺主体。监狱的管理模式又扩展为四条社会规范原则——条块分隔、程序管理、训练考核、统筹规划，成为西方社会的统治楷模。教育系统同样承担驯化功能，毕业典礼象征权力对个人的确认。福柯认为西方人是被权力知识"解剖与组装"的产物，"人的积累"与资本积累并行。作者评价福柯言辞犀利却仍困于西方话语之中。

拉康把语言置于欲望、劳动之上，视其为文化象征体系的基础。1933年科热夫在巴黎讲授黑格尔，伊波利特译出《精神现象学》，其中"主人与奴隶"一节成为讨论自我与主体形成的核心文本。作者对比指出，中国儒家强调克己复礼、约束个性，老庄更追求"无我"，与西方凸显自我的传统相反。黑格尔主张自我意识是独立于肉体的精神实体，其形成经历三个阶段：最初自我意识即欲望，人在匮乏与受挫中产生"我"的感觉；真正的自我意识需要另一个自我的承认。两人相遇时，一方为保命屈服成为奴隶，另一方为获得承认拼死争斗成为主人，由此产生不平等关系。自我不能单独成立，而是两人相对、统摄对方的社会关系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