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十六节

本节提出一系列关于中国问题的国际政策建议，并对中国代表提出的方案作出评价。

本节提出一系列关于中国问题的国际政策建议，并对中国代表提出的方案作出评价。

建议包括：禁止可能挪作非生产性用途的对华贷款，包括行政贷款；由委员会列出中国全部债务并建立审计公告制度；公共工程和供货一律公开招标，废除垄断与优先权；现有银行团应摆脱垄断特征并公开与各国政府的关系；会议应采取步骤使中国恢复对外关税的控制。作者认为中国让出大量特许权，除外国压力外也源于内部腐败，即官员借外债中饱私囊、以债养债。方案可能被认为过于温和或走得过远，但它是检验各国和平诚意的办法；日本的经济利益在于与中国民众建立良好关系，美国也应协助日本获得工业用原油。根本问题在于时间，应停止瓜分中国、停止建造战舰，让远东问题在缓冲期内以正常方式逐步解决，否则微小冲突将积累成灾难。

随后，作者评价中国的十点提议既精明又有智慧：由中国自己说明情况可免去美日猜疑；领土完整、门户开放等条目各国早已书面同意，借此可追究被违反的特定协定；在执行时间上作让步，允许中国在采取特定步骤后于将来废除治外法权、收回海关管理；对英日同盟和《兰辛-石井协定》要求事先知会并参与的提议合乎情理。真正的智慧集中在第四点（第六、七点为其附则）和第十点（第九点为其附则）：一切委托、特权、特殊待遇必须公布否则无效，并检验其相互效力与协调性，这使公开外交成为现实，既暴露他国的贪婪诡计，也暴露中国的虚弱与官吏腐败，是中国内部更好治理的保障。《二十一条》和山东虽未提及，但相关条约的效力问题可显示其签订时的强迫状态；山东的占领也与中国同德国条约中不得转让租借地的条款冲突。危险在于这些条款只被"在原则上"接受，实际却遭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