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哲学》第三十五节

本节讨论经验规律与理论规律的区别及二者的关系。经验规律是对观察和测量结果的直接概括，具有实际可观察性，可用感官或简单仪器确证，如欧姆定律、气体定律；它既可解释现象，也可预言事件。

本节讨论经验规律与理论规律的区别及二者的关系。经验规律是对观察和测量结果的直接概括，具有实际可观察性，可用感官或简单仪器确证，如欧姆定律、气体定律；它既可解释现象，也可预言事件。理论规律则运用原子、电子等人为创造的抽象概念，不直接涉及可观察内容，不是观察的直接概括，而是理论思维的产物，如气体分子运动论中的“分子”概念。

理论规律以假说形式提出，通过导出经验规律而间接接受检验。理论规律具有高度普适性，其价值在于对新经验规律的预言能力：若只能解释已知规律而不能导出新规律，则只是原有理论的逻辑等价物。爱因斯坦相对论解释水星近日点运动并预言光线弯曲获日全食观测确证，即为例证。理论导出的经验规律越多，解释力越强，并推动科学走向统一，如麦克斯韦电磁理论统一了光学。但理论规律的提出必须辅以与可观察现象的检验连接，否则只停留在形而上学猜测层面；牛顿力学是第一个成熟的综合系统理论典范。

理论规律只含理论词语，无法直接演绎出可观察的经验规律，因此需要一套将理论词语与可观察词语联结起来的规则集合，卡尔纳普称之为“对应规则”。例如“气体温度与分子平均动能成正比”这一规则，就把不可观察的分子动能与可测量的温度联系起来，从而使理论规律能推导出经验规律。由此引出理论词的意义问题：多数人认为理论词的意义存在于整个理论表述的上下文之中，其存在价值在于它与理论形式的关系，而非直观理解。随之而来的问题是，理论词在建立对应规则前后如何获得经验意义——它究竟描述了现实世界的结构，还是仅为可观察现象提供秩序的人为抽象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