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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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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作者先致谢了为本书提供帮助的友人、学者与资助机构。本节指出，残忍、虚伪、势利、背叛、厌世这类恶行日常可见，却少被哲学讨论，作者因此求助于文学作品，并以蒙田为主人公，视残忍为首恶。阅读第二节本节指出，哲学史上很少有人把残忍当作首要的恶来讨论，它长期被留给戏剧家和历史学家。阅读第三节本节论述了以蒙田和孟德斯鸠为代表的思想家，如何将“残忍”视为首恶，并由此产生的思想后果。阅读第四节本节围绕如何对待大屠杀等事件中的受害者展开论述，讨论了“责备受害者”与“理想化受害者”两种倾向的弊端。阅读第五节我们虽有历史经验，却不知该如何看待受害状态。写一部力求真实准确的受害者与施害者的历史或许最有用，但它无法告诉我们应如何看待受害，也无法使我们摆脱疑虑。阅读第六节本节论述不平等如何滋生错误观念，并引出蒙田与孟德斯鸠以"残忍为首恶"的消极平等主义。阅读第七节本节讨论对残忍的反感如何推动社会改革，以及由此引发的“道德残忍”问题。阅读第八节本节讨论“残忍”与“虚伪”两种恶的排序及其后果。尼采厌恶霍桑式的温和顺从，他尤其反感道德残忍，认为怜悯与虚伪是堕落文化的瘟疫；基督教使肉体残忍内转为自我折磨……阅读第九节本节讨论虚伪这一恶。虚伪的本义是舞台上扮演角色，后指装出有德的样子以掩饰真实品格，宗教伪君子是其中最持久的一类；道德虚伪则是明知自己有可指责处却佯装无可指摘。阅读第十节本节讨论对虚伪的批判为何往往失之偏颇。作者先分析莫里哀笔下的阿尔赛斯特：他因执着于率真而伤害诗人、与朋友决裂、失去爱人色里曼丹，其反虚伪立场实为专横与对被愚弄的恐惧……阅读第十一节本节讨论黑格尔对“新的良心”的分析。黑格尔认为，当良心摆脱上帝和社会规范的指引，只剩下对自我的无限确信时，便会产生一种理直气壮的虚伪：人们给自己的行为贴上无私、高贵的意图……阅读第十二节本节论述"虚伪"指控如何成为争夺道德霸权的工具。作者先以性观念的两极（维多利亚式贞操观与性解放者）为例：双方都无法直接驳倒对方，只能暗示对方未能达到自我标榜的形象，以此摧毁其自信……阅读第十三节美国代议制民主政制一旦落地，便因政府职员不完美、法律无法完全正义而被指责为冒牌货。阅读第十四节本节对比富兰克林与霍桑对自我的不同理解。富兰克林认为自我是所扮演角色的总和，家庭中的自我只是诸多角色之一；霍桑则持浪漫主义观点，相信存在一个私人的、真实的内在自我……阅读第十五节本节讨论自由主义民主社会中"虚伪"指控的运作方式。作者认为，在信仰与利益分歧严重的多元社会，人们难以就社会实况达成共识，因此公共价值本身并不融贯。阅读第十六节本节论述虚伪与势利这两种恶。作者先回顾二战后英美政治中相互指责虚伪的风气，指出即便人们共享道德共识，仍会指控对方为政治目的背弃信仰，如虔信派斥责黎塞留。阅读第十七节为势利辩护的理由只有一个：它有用。赫胥黎认为，没有附庸风雅的赞助人，艺术家就难以维生；势利还像长满跳蚤的狗，让社会保持活跃。阅读第十八节本节论述“原初的”势利的起源及其在文学与思想史中的表现。阅读第十九节本节论述了势利之恶从传统向现代的演变及其政治维度的深化。阅读第二十节杰斐逊民主的推崇者与亚当斯一样，对自然贵族不感兴趣，却困惑于美国为何存在众多背离共和精神的势利之徒。阅读第二十一节本节讨论美国社会中源于出身和崇欧心态的势利。作者指出，英美共享的语言文化使厌恶民主的美国人倾向欧洲旧贵族的"原初"势利，社会达尔文主义……阅读第二十二节豪威尔斯笔下的波士顿场景呈现出一种"次生"的势利，即小圈子的势利。阅读第二十三节本节论述势利的来源及其在民主社会中的普遍存在。作者指出，家族和金钱是势利的两大普遍源头：家族是封闭的社会，是势利的温床；财富不平等带来的社会后果难以回避……阅读第二十四节本节论述学院中的势利。作者先区分了学术与势利：高深学问本是远离功利的稀缺品，学者重视同行意见是基于科学价值而非社会价值，故学术本身并不势利；真正的大学势利眼在意的是地位……阅读第二十五节美国知识分子常因反智攻击而面临生存压力，需要防卫性的骄傲而非势利。阅读第二十六节即使在民主社会，公共领域的成就竞争与私人领域的亲密需求也会制造出排斥与等级，麦迪逊主张靠团体数量的增多来稀释被排斥的痛苦；美国人试图铲除新式势利，反而落入古老势利……阅读第二十七节本节讨论欺骗与背叛的关系，以及背叛行为的模糊性。欺骗往往伴随背叛，用于掩盖行径，但两者也会被混淆：当关系依赖诚实时，说谎即背叛；而有些背叛者毫不掩饰。阅读第二十八节本节讨论社会环境与政治压力如何使背叛的含义变得模糊，从而难以作出简单谴责。阅读第三十节本节讨论忠诚与背叛的政治维度。作者认为，福斯特式的“个人关系信条”回避了真实困境；柏拉图《克里同》中苏格拉底拒绝出逃、克里同无法提出友谊优先的论证，正说明公共义务压倒私人义务。阅读第三十一节1351年爱德华三世颁布的《叛国法》是英国叛国法的基础，它建立在封建义务之上，源于个人誓言结成的效忠网络，叠加了罗马的服从权威观念和基督教的神圣誓言观念。阅读第三十二节本节讨论戏剧中背信弃义与荣誉的关系演变。马洛和本·琼森的剧作描绘了马基雅维利式的宫廷：统治者与廷臣互相欺骗，讲究荣誉者无处容身，只能顺从或逃离……阅读第三十三节本节讨论不同政治秩序下“荣誉”与“背叛”的关系。首先以《克莱芙王妃》为例，说明旧制度贵族的荣誉观：其义务仅限于本等级，维护君主秩序，却无法接受宪制改革……阅读第三十四节本节讨论美国代议制民主下叛国与背叛概念的演变。作者指出，自由社会依赖信任却难以压制不忠诚，因此猜疑普遍存在。阅读第三十五节本节讨论美国社会对颠覆行为和背叛的恐惧及其根源。作者指出，美国作为移民社会，忠诚纽带脆弱易变，而洛克式自由主义宪政更依赖信任——从多数决定、代议关系到公民之间的相互信任，环节众多……阅读第三十六节本节讨论政治背叛与厌世。作者指出，战争末期德国人感到被希特勒背叛，这种错置的信任使背叛成为双方的合作。阅读第三十七节本节讨论厌世的几种类型及其政治影响。作者区分了三种主要类型：以莎士比亚笔下泰门为代表的、全身心憎恶自己与所有人的自我厌恶者；以讽刺作家为代表的、享受人类愚蠢的爱讽刺者……阅读第三十八节本节分析莎士比亚《雅典的泰门》中泰门的性格成因，并延伸至其他戏剧中的厌世者形象。阅读第三十九节本节讨论文学中的政治性厌世。作者先分析马斯顿的讽刺剧《愤世者》：主人公阿尔托弗隆托化名马拉沃尔潜入篡位者宫廷，用计夺回宝座却无意复位，因为他深知人性卑劣、命运无常……阅读第四十节本节指出，马基雅维利设想的君主兼有狮子的胆识与狐狸的算计，实为心理乐观主义，二者难以兼容；他所塑造的"新君主"是其对现实统治者不合格的苦涩回应，同马洛笔下的马基雅维利形象一样……阅读第四十一节本节对比了蒙田与孟德斯鸠、康德等人对友谊、厌世与政治的不同思考路径。阅读第四十二节本节论述选举政治与领导地位的关系，以及非个人性政府的失败如何为智识上的敌人和厌世者打开大门。阅读第四十三节作者解释了书中所用的“我们”指熟悉美国政治实践、受过自由主义民主教育的读者，与亚里士多德笔下的“我们”相似；并说明本书不写思想史，也不做概念分析，而是贴近人和事件……阅读第四十四节本节讨论亚里士多德与康德的品格理论及其对自由主义的意义。阅读第四十五节本节论述“视残忍为首恶”的“恐惧的自由主义”，及其与“权利的自由主义”的关系。阅读第四十六节本节讨论公共生活与私人道德的关系。作者反驳了马基雅维利和韦伯的观点——即政治家必须在私人道德与公共责任之间做出严峻抉择。阅读第四十七节本节指出，拉布吕耶尔笔下的虚伪、势利、背信等品格之恶虽生动可感，但我们与之相隔已远：旧制度法国存在社会阶层和基督教的罪的等级制，而多元民主国家中这些恶的公共含义已全然不同。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