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恶》第三十五节

本节讨论美国社会对颠覆行为和背叛的恐惧及其根源。作者指出，美国作为移民社会，忠诚纽带脆弱易变，而洛克式自由主义宪政更依赖信任——从多数决定、代议关系到公民之间的相互信任，环节众多……

本节讨论美国社会对颠覆行为和背叛的恐惧及其根源。作者指出，美国作为移民社会，忠诚纽带脆弱易变，而洛克式自由主义宪政更依赖信任——从多数决定、代议关系到公民之间的相互信任，环节众多，因此背叛感频繁产生。二战期间日裔美国人被关押，一战前的种族主义与排外思潮，以及对政府背信的怀疑（如尼克松事件），都体现了这种恐惧。忠诚要求（如宣誓、效忠表达）虽是信任的象征，却难以阻止背叛，反而可能压缩自由；罗伊斯《忠诚的哲学》所倡导的军事化忠诚虽试图重建社会统一，却带有法西斯意味，且在自由主义体制下，忠诚与背叛同样模糊不清。最后，作者以1944年刺杀希特勒的施陶芬贝格为例：这位守规军官出于荣誉感和对政权之恶的判断而叛国，自认是犯罪也是义务，死后被视为英雄——说明在恐怖政权下，忠诚与背叛的界限远比自由主义社会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