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恶》第四十一节

本节对比了蒙田与孟德斯鸠、康德等人对友谊、厌世与政治的不同思考路径。

本节对比了蒙田与孟德斯鸠、康德等人对友谊、厌世与政治的不同思考路径。蒙田以品格为核心，认为与拉·波埃西的真挚友谊能抵御他对世人的厌弃；而马基雅维利笔下的君主则彻底无友，靠操控他人行事。孟德斯鸠与康德转向公共哲学，不再关注个人统治者的品格，而致力于将普通人从恐惧中解放出来。

孟德斯鸠视残忍为首恶，认为人性道德能力不足，人与人如同狼对羊。他主张以权力分散的自由体制、非个人的法律程序来约束暴政，而非依赖统治者的美德。这一自由主义建立在"权力必然被滥用"的厌世假定之上，程序而非人来统治，正义是唯一的公共美德。英国人虽脾气暴躁，却创制出自由宽和的秩序。

但作者指出，美国实践表明民主政治无法摆脱个人色彩：杰克逊自称人民受托人，罗斯福的炉边谈话、肯尼迪遇刺激起的强烈反应，都说明选举政治仍依赖信任、怀疑与情感偏好。自由主义秩序并非自我调整的体制，而是一个混乱却可承受的非体制，其平衡部分维护了司法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