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恶》第二十三节

本节论述势利的来源及其在民主社会中的普遍存在。作者指出，家族和金钱是势利的两大普遍源头：家族是封闭的社会，是势利的温床；财富不平等带来的社会后果难以回避……

本节论述势利的来源及其在民主社会中的普遍存在。作者指出，家族和金钱是势利的两大普遍源头：家族是封闭的社会，是势利的温床；财富不平等带来的社会后果难以回避，试图无视差异反而可能弄巧成拙。以霍尔格拉夫的孩子为例，他们可能因父母双方的名望与财富悬殊而产生"颠倒的"势利，即假装出身更低的阶级，但这在当地人看来是虚伪和自命不凡的。

接着，作者以辛克莱·刘易斯的小说《巴比特》中的泽尼斯城为案例，说明即使在崇尚平等、标准化的商业城市，势利依然无处不在。泽尼斯的"运动"与"同盟"两个俱乐部、巴比特与富有的麦凯维一家及贫穷同学的两次尴尬宴席，都揭示了不自觉的势利。作者还分析了小说中的进步派律师塞内加·多恩和理想化的德国犹太裔科学家马克斯·戈特利布，指出后者是超越本土阶级的绝对局外人。进而引申到萧伯纳剧中的安德谢夫特，说明若要完全消除势利，日常民主生活也将难以为继。

最后，作者总结"次生的"势利源于差异，几乎无处不在，而"原初的"势利的残留使排斥行为更具影响力。民主社会的势利随意而混乱，大学等机构也难逃此道。当代的炫耀性消费和文化势利虽形式变化，但排斥与接纳的游戏未变；许多看似势利的行为（如对酒、衣着、美食的讲究）其实服务于经济运转，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