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恶》第十九节

本节论述了势利之恶从传统向现代的演变及其政治维度的深化。

本节论述了势利之恶从传统向现代的演变及其政治维度的深化。

作者首先以简·奥斯丁的小说为例，指出她笔下的势利之徒往往伴有自负、愚蠢等更严重的道德缺陷。奥斯丁与萨克雷试图建立一种非世袭的绅士理想，认为绅士的荣誉不必依赖出身，而应基于真正的道德优点。萨克雷的《势利者之书》是一个转折点，势利从此被视为对平等权利的直接攻击，并分化出文化、军事等不同圈子，成为一种公共与私人兼具的恶。

随后，本节探讨了势利在民主社会中的新形态。传统通过教育绅士来消除社会差异的方案在美国行不通，因为其缺乏真正的民主色彩。库柏笔下的美国绅士是完全政治性的，其核心是公民勇气，而非欧洲式的传统。势利在民主政制中增添了害怕人民、脱离同胞的政治维度，是对独立宣言精神的冒犯。

最后，文章回顾了美国早期对“贵族”（即势利之源）的担忧。约翰·亚当斯既恐惧“多数人”也害怕“少数人”，他认为财富不平等会滋生政治野心，使少数人滥用声望来操纵政治，从而颠覆代议制民主。亚当斯认识到，势利在某种程度上不可避免，但它对民主构成了深刻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