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恶》第十节

本节讨论对虚伪的批判为何往往失之偏颇。作者先分析莫里哀笔下的阿尔赛斯特：他因执着于率真而伤害诗人、与朋友决裂、失去爱人色里曼丹，其反虚伪立场实为专横与对被愚弄的恐惧……

本节讨论对虚伪的批判为何往往失之偏颇。作者先分析莫里哀笔下的阿尔赛斯特：他因执着于率真而伤害诗人、与朋友决裂、失去爱人色里曼丹，其反虚伪立场实为专横与对被愚弄的恐惧，而他不分对象地攻击礼貌与不正义，本身也是一种虚伪。

接着转向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狄更斯、卡莱尔等人猛烈抨击中产阶级的“波德斯纳普做派”——对贫困、性与社会问题视而不见。作者指出，中产阶级的性压抑与自我规训属于自我憎恨而非虚伪，真正的虚伪在于为利益而掩盖邪恶；后世反对虚伪的喧嚣并未带来社会变革，改变世界的是自由主义民主政制。

最后以《大卫·科波菲尔》中尤赖亚·希普为例：这个穷苦出身的伪君子靠表演“卑贱”向上爬，最终入狱。狄更斯既不宽恕他的罪行，也让我们看到公共慈善如何把受助者塑造成谦卑的表演者。作者强调，必须区分敲诈、残忍等真正的恶与单纯的伪装，即便慈善伴随虚伪，也胜过毫无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