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读》第二十三节

本节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围绕自我认同与欧洲议题展开。作者记述参加泛欧洲联盟会议的经历，各方代表就欧洲的前景争论：政治学者艾夫蒂认为默克尔提出可将国家逐出欧盟，开启了国家退出的先例……

本节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围绕自我认同与欧洲议题展开。作者记述参加泛欧洲联盟会议的经历，各方代表就欧洲的前景争论：政治学者艾夫蒂认为默克尔提出可将国家逐出欧盟，开启了国家退出的先例；年轻人则把欧盟视为经济联盟，不认同欧洲公民身份。作者由此提出欧洲应由彼此独立又共享公共空间的小屋组成。随后作者写到诺奖得主赫塔·米勒在布拉格遭舆论围攻，以及两人在花店被问“你从哪里来”的相同遭遇，指出这种按出身给人分类的成见由家庭和学校代代相传。作者主张用文学打开感知的多种可能，以“我们是谁”取代“你从哪里来”，并强调言语不应自欺、每个人都应给出自己的记录。

第二部分为邹波撰写的短文，谈《山海经》的徽章式语言。文章认为孔子并非否定怪力乱神，而是改用家常口吻谈论日常事务，以积极否定的方式让人忽略宇宙与生死的根本问题；现代人靠读报、讨论经济房价同样在让自己“入睡”。作者举印加人误认西班牙人为神、五十年后才知亡国为例，说明视野狭窄者总在糊涂恐慌多年后才看清现实，并指出儒教从孔子时的怀疑精神，到孟子之后僵化为教条、转向阴阳五行的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