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读》第十二节

姜晗宇因职场失意辞职后，偶然看到过敏性鼻炎新药的试药招募，抱着以身试药的崇高感报名。

姜晗宇因职场失意辞职后，偶然看到过敏性鼻炎新药的试药招募，抱着以身试药的崇高感报名。在病房里，他与另外三名陌生试药者同住，白天各自沉默，夜晚的卧谈却让他得知：这些人为了报酬频繁穿梭于各医院，用粉底遮盖针眼，医院与制药方对此心照不宣，默许其存在。拿到1050元受试费后，他内心不安，一个月后仍违背三个月间隔的规定，用生物学知识自我说服，参加了降压药试验。

此后他查资料评估风险，用通俗语言为试药者讲解药物副作用，意外赢得信任，在圈子里获得认同感，甚至搬进试药者家中同住。他试图唤醒他们的自尊，却屡遭挫败——试药者袁生虎曾为一万元试抗肿瘤药，落下严重心律不齐，怒斥他"只想混口饭吃"。姜晗宇逐渐放弃劝说，转而帮他们想体检作弊的招数，成为众人拥戴的核心。试药中介岳明因此对他格外热络，并私下透露：高危药物反而要压低报酬，试药者见钱少便以为安全，反而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