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黑暗的故事》第九节

作者回忆了自己与希伯来诗人沙乌尔·车尔尼霍夫斯基的一段交集。

作者回忆了自己与希伯来诗人沙乌尔·车尔尼霍夫斯基的一段交集。诗人死于1943年秋，作者当时只有四岁多。父母常向人炫耀他曾坐在诗人腿上玩胡须，并要他确认，作者便照背不误，但自己保存的记忆与父母的版本不同：真实情形是他在约瑟夫伯伯家摔跤咬破舌头大哭，身为儿科医生的诗人先到他身边，抱起他、掰嘴查看伤口、让人拿冰块安抚，说一会儿就会开怀大笑；他记住的主要是诗人浓烈的体味、蓬乱的胡须蹭在脸上的感觉，而没有留下什么名垂千古的妙语。作者还写到父亲的趣味：父亲憎恨意第绪语和东欧犹太村庄情结，把比阿里克视为受难者诗人，却把车尔尼霍夫斯基当作冲破新黎明的先锋，能声情并茂地背诵其诗歌；父亲排斥一切神秘主义与幻术，母亲只是忧伤微笑地听着。母亲去世后，父亲在国家图书馆地下室发现意第绪语作家佩雷茨的青年书稿，赴伦敦写成博士论文，由此逐渐迷上佩雷茨短篇与哈西德故事。最后写到约瑟夫伯伯与住在同一条街对面的阿格农先生彼此冷淡：约瑟夫伯伯嫌其作品有乡村野气，阿格农便在小说《希拉》中塑造了讽刺他的巴赫拉姆教授；约瑟夫伯伯死于该书出版前，而阿格农后来获诺贝尔奖，却不得不忍受那条死胡同被改称克劳斯纳街，其故居立在克劳斯纳大街中央，克劳斯纳之家则被拆成了普通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