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瑙河之旅》第三十九节

本节记述了作者在匈牙利小城圣安德烈的见闻及其前往布达佩斯的感想。

本节记述了作者在匈牙利小城圣安德烈的见闻及其前往布达佩斯的感想。

作者由随族长迁徙于此的塞尔维亚家庭凋零，引出旅行是记录行将消失之物的救援行动。他对比了植物学采集与人类地理学记录的难易，指出塞尔维亚人在此并非孤立绝境，仍紧密融入匈牙利社会。接着，他由当地一座老宅中陶瓷艺术家玛格特·科瓦奇的作品，谈及其中蕴含的痛苦与尊严，并联想至音乐家欧兰比欧·葛拉狄斯卡及其歌剧，进而议论追随大师者才华有限的悲剧命运。

随后，作者详述了对布达佩斯的印象。他评价这座城市兼具首都的宏伟与生命力，但其都市规划是对维也纳的模仿，因而更像柏拉图意义上引发“艺术感觉”的诗。他将布达佩斯的辉煌与媚俗并置，认为其世纪之交的文化探索（以青年卢卡奇及其“周日社”朋友为代表）正是在追问生命意义与形式。城市中折衷风格的建筑（如新哥特巴洛克风的议会厅、维达杭亚城堡）是新兴中产阶级试图用虚荣外观掩盖现实、美化权力的体现。尽管城市表面洋溢着旧时光的雍容与活力，但其华丽的装饰背后隐藏着现代生活的悲剧性，而只有战争与法西斯主义才将这底层的贫穷与黑暗彻底揭露。最后，作者在弗洛斯马提广场的咖啡馆观察路人，感慨如今的欧洲已不再创造历史而只是消耗历史，并由橱窗里的毕业生照片联想到他们即将面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