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瑙河之旅》第二十二节

本节从林茨的嘉布遣修会教堂谈起，介绍埋葬于此的帝国元帅蒙特库科利：他一生征战，击败过瑞典、法国与土耳其军队，靠中庸节制、冷静思量的旧式兵法为哈布斯堡帝国延寿数百年。

本节从林茨的嘉布遣修会教堂谈起，介绍埋葬于此的帝国元帅蒙特库科利：他一生征战，击败过瑞典、法国与土耳其军队，靠中庸节制、冷静思量的旧式兵法为哈布斯堡帝国延寿数百年。作者借此对比古今战争观念的转变——旧时战争是内阁里计算得失的专业较量，如今则成了全民动员、以歼灭"邪恶"为名的全面战争。

蒙特库科利在狱中写下的兵法著作，强调以数学般的秩序和逻辑来统驭混乱的战场现实。这种对精确与秩序的执着，被作者解读为人类面对命运无常时一种防御性又自我挫败的渴望：试图用几何图式框住不可预测之事，如同把生命托付给抽象的数学。

随后笔锋转到同行的伙伴吉吉、法兰切丝卡等人，又借多瑙河的水流引申出行军般的旅行观。作者指出，战争科学的最佳状态应是自我取消、归于和平，但现实总把几何乌托邦的棋子扫进垃圾堆。最后，作者由一幅描绘毛特豪森田园风光的旧版画，转入对该地集中营的思考：那种极端的恐怖超越了文学与艺术的再现能力，任何作家的虚构都比不上亲历者普里莫·莱维的如实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