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启蒙：为理性、科学、人文主义和进步辩护》第八十七节

本节指出，民族主义并非人的天性，人可以同时保有多重身份。

本节指出，民族主义并非人的天性，人可以同时保有多重身份。认为种族统一带来文化优越是错误的：有价值的事物源于交流与汇聚，充满活力的文化都出现在人流与创新交汇的贸易城市，欧亚大陆最早孕育广阔文明即为明证。1803至1945年间以民族国家为基础的国际秩序造成巨大伤亡，1945年后转向普世人权、国际法和跨国组织，欧洲由此实现长期和平。民粹主义已近顶点，民主与自由价值观的长期趋势难以逆转。

作者回应人文主义能否匹敌宗教与民族主义的浪漫感：幸福的世俗民主国家表明，人并不需要狂热集会也能过得很好。但倒退思想的吸引力始终存在，进步必须不断被证明。作者提醒读者记住数学、历史、哲学和心理上的教训，保持清醒，不把每个问题都当成危机，也不要将悲观当作深奥。

最后，作者把人类进步讲述为真实的英雄故事：我们诞生于无情的宇宙，易受幻觉与自我中心伤害，但拥有递归思考、语言与同情的能力；这些天赋经由书写印刷、历史叙事、理性规范与制度而不断放大。和平与繁荣的领土正在扩展，虽无完美世界，运用知识促进繁荣的潜力却是无限的。这个故事不属于任何部落，而属于全人类，它只要求人们相信活着胜过死亡、健康胜过疾病、自由胜过胁迫。